区情概况
史志动态
古今大事
法规文献
历代人物
志鉴知识
风景名胜
方志成果
民风民俗
网站公告
   网站公告 更多
关于进一步面向社会征集新编《枣...
关于召开全省方志理论研讨会的预...

   热门信息
关于进一步面向社会征集新编《枣
饮酒
古会与集日
京剧艺术家郑亦秋
军旅作家贺茂之
刘镛与堕泪碑
台儿庄的商业民俗──招幌
偪阳之子王思颖
语言
饮食习俗
 
您现在所在的位置为:首页 >> 历代人物
 
京剧艺术家郑亦秋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qmxz 发布时间:2014/10/9 阅读:1146次 【字体:

    
 
    郑亦秋,原名郑国轩,字亦秋,1914年6月25日出生于台儿庄镇顺河街一个回族家庭。兄弟2人,他排行老大。郑亦秋童年时期,家境贫寒,父亲郑景刚是码头扛包的苦力(脚行),母亲蒋氏拉茶炉子卖开水。
    郑亦秋和京戏结下的不解之缘,源于小时候喜欢攒香烟盒里的“洋画”,有一回收集到一张黑底勾金边的“洋画”,画的是戏里的黄天霸,黄天霸的穿着打扮和神志,引起郑亦秋浓厚的兴趣。在他八九岁的时候,京戏汪派老生票友王秀廷在台儿庄镇新关帝庙设立票房。郑亦秋常到票房听他们吊嗓、唱戏。当时,台儿庄流行汪派戏,王秀廷的《喜封传》、《刀劈三关》都唱得很好。郑亦秋觉得京戏比台儿庄地方戏更好听,所以听上了瘾,渐渐地也能跟着哼唱几段。王秀廷见了很高兴,就主动教他唱,但他教的不是汪派,而是谭派的《搜孤救孤》、《鱼肠剑》等戏。后来有京戏班来新关帝庙唱戏,门口放了洋铁桶,看客进门时往桶里随便扔几个铜钱,多少不拘。实在没钱的,也可以进去听蹭戏。郑亦秋因为没钱,也跟着听蹭戏。这个戏班挑大梁的叫李兆玉,既演老生、武生,也演花脸。郑亦秋看过他演的《四进士》、《打鱼杀家》、《九江口》和关羽戏。后来戏班去兰陵演出,郑亦秋跟班走了50里,到那里住班看戏。班里的人看他如此痴迷,都说:“这孩子早晚得吃戏班这碗饭。”
        郑亦秋11岁时,拜回民京剧演员马祚麒为师。由于他喜欢京剧,学戏认真,再加上天赋好,天真活泼,博得老师们的喜欢,在做戏时得到认真的指导,进步很快。郑亦秋嗓音宽厚宏亮,唱、念、做俱佳,13岁就享誉鲁南和苏皖一带,后又在蚌埠、徐州、连云港等地搭班演戏。
        当时唱戏的很苦,白天卖戏,晚上住在庙里,在草铺上说戏,拉身段,早起吊嗓,还得跑台口。郑亦秋在学戏的当年冬天,就随师步行3天,从安徽的蚌埠来到草沟,搭上了鼓师张开发所谓“十八头网子”班。与武生赵玉珠、花脸董德林搭班。他在随师学艺时爱好广泛,不但学唱京戏,还跟丑角张玉堂学唱了不少昆曲戏,对学习京戏起到了辅助作用,开阔了戏路。
    1926年,郑亦秋随马祚麒搭入了安徽督军王普的弟弟王济生在蚌埠所起的大舞台班。当时所谓的“大舞台”,实际设备很简陋,没有楼座,池座也只是一排排的长木凳。
    该班为京戏与河北梆子“两下锅”的戏班。由于与梆子戏同班演戏,郑亦秋听了不少梆子戏,博采众家之长,受益匪浅。
    徐州为南北通衢,东西要道。同时,南北各大京剧戏班也纷纷到徐州登台献艺。郑亦秋在徐州演出时,结识了老生名角苏少卿。由于郑亦秋文化基础好,做戏认真,颇受苏少卿的喜爱,苏经常给予指导。
    1930年,郑亦秋学艺快要师满时,因常年在外演出,条件恶劣,把嗓子累坏了。在那个时代,凡是倒嗓的演员,是不能演正工戏的。为了生计,郑亦秋怀着对京戏执着追求和付出的心血,只好在连云港跑龙套。在连云港跑龙套时,他不灰心,付出比常人数倍的功夫,刻苦练功。京戏艺术不但没有荒废,反而在表演上有了提高。当上海麒派老生名演员刘奎童应邀到连云港演出时,他与刘奎童配戏。由于他功底深厚,演出没有“洒汤漏水”,几场戏下来,深得刘奎童的赞赏。经人介绍,正式拜刘奎童为师,刘奎童指导他和男旦田韵秋合演了《三戏白牡丹》。刘奎童离开连云港时,本来打算带他同去上海的,因班里不放而未成行。后与同班的丑角董长林偷偷跑到上海,找到刘先生。从此改学麒派戏,改演老生。在刘奎童的启发开导下,他刻苦练功,取众家之长补己之短,研究表演,广开戏路,在老生戏中有了很大的进展。他演的《清风亭》、《大名府》、《扫松下书》、《追韩信》等,在剧中扮演忠贞爱国、慷慨激昂的角色,在江南一带颇有声望。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郑亦秋参加了由郭沫若、田汉组织的抗日宣传队,投身到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宣传活动中,利用京剧艺术唤醒人们的良知,提高人们的觉悟。
    1937年“七七”事变后,他在湖北省沙市参加了由郭沫若同志发起、组织、领导的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荆沙分会,任宣传第一队队长,开始了抗日救亡活动。当时,与沙市汉剧演员吴天保、楚剧演员沈云陔密切配合,主要从事劳军慰民公演,宣传抗日思想,鼓励人们勇敢地参加抗日救亡活动。1939年沙市吃紧,郑亦秋随队转移到广西桂林,结识了田汉同志,参加了由田汉同志组织领导的戏剧界南路劳军团,任副团长,赴昆仑关前线慰问演出。
    1941年,在田汉同志领导的军委政治部平(京)剧宣传队期间,郑亦秋参加了由田汉和欧阳予倩在桂林广西剧场组织的桂、湘、平三剧种合作演出,并主演《双忠记》。在此次联合演出中,他通过观摩桂剧和湘剧的表演,开阔了眼界,给京剧艺术提供了借鉴。
    为了配合抗日宣传工作,1941年他在平剧宣传队期间,主演了田汉剧作《岳飞》、《双忠记》。1942年应江西吉安的邀请,在新声剧院导演并主演了《汉江渔歌》、《明末遗恨》和《卧薪尝胆》等新戏宣传抗战。1943年春,因病辍演1年多。在养病期间,他主持成立了江西省戏剧改革委员会,并被推选为负责人。
    1945年8月的一天,由他主演的《孟丽君》快要开戏时,得到日本投降的消息,他立即用水粉在黑板上写上“号外!特大喜讯,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黑板一经挂出,全场沸腾,观众、演员欣喜若狂,欢呼跳跃,热泪滚滚,握手拥抱,互相庆贺,鞭炮3天3夜不断。人们欢呼中国人民终于迎来了8年抗战的伟大胜利。
    1949年7月,解放大军解放了江西吉安。郑亦秋被田汉同志函召进京参加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第二天,文化部戏曲改进局成立,田汉同志任局长,郑亦秋在艺术处任职。是年,他与李紫贵合作,为京剧研究院导演了《三打祝家庄》,于庆祝新中国第一个新年时在京公演。翌年,他与李紫贵再度合作,导演并主演了《江汉渔歌》,并参与导演和演出了改革剧月《新大名府》。同年11月27日至12月11日,出席了文化部召开的全国戏曲工作会议,参与研讨戏曲改革工作的方针政策以及剧本的编写、审定和戏曲工作者的团结教育等问题。
    1951年4月,中国戏曲研究院成立,毛主席亲为题词:“百花齐放,推陈出新。”郑亦秋任京剧实验第一团编导科科长。参加了戏曲改进局召开的中国戏曲舞台装置座谈会,讨论研究建国初期戏曲舞台美术工作的若干问题。郑亦秋导演了《吕布与貂蝉》。
    1952年,郑亦秋先后导演了《关羽之死》(《荆州之战》)和《牛郎织女》等京剧剧目。同年10月至11月间,为中国戏曲研究院所属的剧团主创、导演并主演了《贵妃醉酒》、《将相和》、《三岔口》、《宋景诗》、《兵符记》和《白蛇传》等剧目。参加了文化部主办的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会上,有23个剧种88台戏参加演出,盛况空前。
    1953年,郑亦秋导演了《周仁献嫂》和《鸳鸯泪》,并参与导演了由川剧改编的《柳荫记》。
    1955年1月,中国京剧院成立,梅兰芳任院长,马少波任副院长,阿甲任总导演,郑亦秋任导演组组长。5月,他与吕君樵合作导演了《白蛇传》。该剧于1960年赴加拿大温哥华第九届国际戏剧节演出,盛况空前。电视台实录了全剧并在美洲播放,深受欢迎。7月,导演了《蝴蝶杯》。
    1956年,郑亦秋为中国京剧一团、三团导演了《玉簪记》之后,又导演了根据古典小说《西游记》改编的《无底洞》。该剧失传近30年,是一出传统武旦戏的优秀剧目。公演后,很受观众的欢迎。《光明日报》、《人民日报》、《北京日报》、《新民晚报》纷纷载文评介、赞誉,为以后大型武旦戏的排演打下了良好基础。
    1957年,郑亦秋加人中国戏剧家协会,同时导演了《夏完淳》(《南冠草》),后因反右运动而停排。
    1958年2月,郑亦秋与阿甲合作导演了《白毛女》,3月份在京公演,非常成功。全国各大报刊连续发表50多篇评论文章,对《白毛女》一剧给予了充分肯定和赞誉。此后,他又指导了《白云红旗》(《白云鄂博》)、《五侯宴》、《桃花村》、《林海雪原》和《桃花扇》等剧目的排演。
    1959年,郑亦秋指导排演了《西厢记》、《穆桂英挂帅》和《杨门女将》。其中《杨门女将》公演后,观众、专家一致称赞,《戏剧报》、《文汇报》等载文评介。北京电影制片厂拍成彩色影片,获得首届电影“百花奖”、戏曲影片奖和舞台、导演“百花奖”。该剧访日、赴台演出时,无不盛况空前。接着他又为北京京剧团导演了《赵氏孤儿》。《穆桂英挂帅》、《西厢记》和《赵氏孤儿》等剧列为国庆10周年献礼剧目在京公演。11、12月间,他又先后导演了《九江口》和《佘赛花》。这一年,他一共排演了12出新戏,同时为中央广播电台撰写《梅兰芳在(穆桂英挂帅)中的角色创造》一文,中央广播电台播出后,在戏剧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1960年,郑亦秋与阿甲合作导演《柯山红日》后,7、8月份出席第三届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后又导演了《初出茅庐》,并为北方曲剧院导演了《钗钏记》和为河南鹤壁市豫剧团辅导了《强项令》。1961年,他导演了《龙女牧羊》。1962年,他导演的《谢瑶环》被文化部列为导演优秀剧目,国庆13周年献礼演出时,又获剧本、演员、演出3个一等奖,红遍大江南北。为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0周年,他与阿甲、李紫贵合作导演了《三打祝家庄》。1963年,郑亦秋先后导演了《强项令》、《梁红玉》、《春草闯堂》、《红色娘子军》和《西门豹》(《河伯娶妇》)等剧目。
    1964年6、7月份,郑亦秋出席了由文化部在京举行的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中国京剧院推出《红灯记》、《红色娘子军》和《千万不可忘记》参加会演。郑亦秋参加此次会演的主创、主演工作,并为大会组织了创作经验交流和学术研究会。他导演的《红色娘子军》获得集体一等奖。《人民日报》、《人民画报》和《戏剧报》都文图并茂地刊评了会演剧目。
    1965年,郑亦秋导演了《山村花正红》。此时,全国“文化大革命”已拉开了序幕,该剧只好半途而废。
    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中国京剧团恢复了原来的建制,郑亦秋和全院的创演人员恢复了原职。郑亦秋焕发了青春,决心为振兴中国京剧大干一场。自1978年到1985年,郑亦秋先后独立或与他人合作,导演了京剧《蝶恋花》、《李清照》、《锦车使节》、《金锁恩仇》和《赵氏孤儿》等剧目,并受北京军区战友京剧团、安徽京剧团、湖北省沙市京剧团和辽宁省大连市京剧团的邀请,先后为他们导演了京剧《梁红玉》、《隆中决策》、《梅锁镇》和《杨门女将》,其中《梅锁镇》晋京演出获得好评。
    1979年11月,郑亦秋出席了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并当选为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1983年,他口述了回忆录《艺术温故》,在《戏剧电视报》上全文连载。
    1985年,郑亦秋因年老多病,离开了导演舞台,在家休养。翌年,他还以72岁高龄,赴沈阳导演了《大破天门阵》。此剧出访香港、西欧演出时,盛况空前。
    郑亦秋不仅是一位戏剧导演艺术家,还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戏剧教育家。他治学严谨,讲课深入浅出,绘声绘色,循循善诱。他自1961年以来,分别应邀为中国戏曲学院导演系讲《戏曲艺术问题》;张家口文化局戏剧导演短训班讲《导演艺术》;广州文化局戏曲培训班讲《(蝶恋花)的导演》;成都市文化局讲《导演艺术的若干问题》;北京文化局艺术干部讲习班讲《导、表演问题》;天津文化局戏曲导演训练班讲《戏剧导演艺术》;中国戏曲学院讲《京剧导演》;中国艺术研究院导、表演研究生班讲《京剧导演的职能》等。1983年在中央电视台连续播讲了他撰写的《论戏曲行当》一文。他对导演艺术的独特见解和他的导演艺术成就,给师生留下了深刻印象,对我国戏剧导演艺术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40年来,郑亦秋导演和与他人合作导演的剧作共计50多部,这些剧目一直活跃在舞台上,常演不衰;有的剧目享誉中外,成为优秀的保留剧目。他的许多学生活跃在舞台上,成就卓著。
    郑亦秋同志于1994年9月7日,因患心肺病医治无效,溘然长逝,享年81岁。人们为这位戏剧界将星的殒落而深感痛惜,纷纷在《人民日报》、《北京晚报》、《戏剧电影报》和《中国京剧》等报刊上载文悼念这位导演将星,缅怀他的业绩。
    1993年12月8日召开的“郑亦秋导演艺术研讨会”上,人们对他的业绩、人格和艺品作了高度评价。马少波院长说:“郑亦秋是我国戏曲改革早期的开拓者之一,又是中国京剧院的创始人之一。他与阿甲、李紫贵堪称京剧老一辈导演艺术家中的‘三鼎甲’。他的导演风格精练、华美、鲜明、强烈。他为人正直、豪爽、勤奋、恬淡。他的艺术和品格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应当很好地继承和发扬。”并赋诗一首:
    高台悲喜梦魂牵,同织京都锦绣篇。
    四季铺排十二戏,秋光绚丽忆华年。
    刘厚生说:“郑亦秋是新中国戏曲导演艺术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他导演了许多优秀作品。他将南派京剧艺术优点和特色带到北方,促进了南北交流,丰富了京剧艺术宝库。”阿甲认为:“郑亦秋一生经历了风风雨雨,曲曲折折,积累了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艺术经验。这样的价值胜过黄金。”李紫贵谈道:“郑亦秋排戏很有特点。他善于同名角合作,也善于指导青年。”王一达称郑亦秋排演的戏“清新高雅”。王晶华称他“既是严师,又似慈父。”刘长瑜用“两高”来概括他的人格风范,即“人格高,艺术品味高”。
    纵观郑亦秋的一生,他所导演的戏,都具有强烈的爱国主义与英雄主义精神。追求光明和未来,在剧类中无论悲剧、正剧和喜剧,在剧种上无论京剧、昆剧与地方兄弟剧种,他都善于紧紧把握剧作的主题,加以深入的挖掘,调动恰当的艺术手段,在舞台上塑造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强调并着力实现那种反封建、反侵略、反艺术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40年来,郑亦秋导演和与他人合作导演的剧作共计50多部,这些剧目一直活跃在舞台上,常演不衰;有的剧目享誉中外,成为优秀的保留剧目。他的许多学生活跃在舞台上,成就卓著。
    郑亦秋同志于1994年9月7日,因患心肺病医治无效,溘然长逝,享年81岁。人们为这位戏剧界将星的殒落而深感痛惜,纷纷在《人民日报》、《北京晚报》、《戏剧电影报》和《中国京剧》等报刊上载文悼念这位导演将星,缅怀他的业绩。
    1993年12月8日召开的“郑亦秋导演艺术研讨会”上,人们对他的业绩、人格和艺品作了高度评价。马少波院长说:“郑亦秋是我国戏曲改革早期的开拓者之一,又是中国京剧院的创始人之一。他与阿甲、李紫贵堪称京剧老一辈导演艺术家中的‘三鼎甲’。他的导演风格精练、华美、鲜明、强烈。他为人正直、豪爽、勤奋、恬淡。他的艺术和品格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应当很好地继承和发扬。”并赋诗一首:
    高台悲喜梦魂牵,同织京都锦绣篇。
    四季铺排十二戏,秋光绚丽忆华年。
    刘厚生说:“郑亦秋是新中国戏曲导演艺术的开拓者和奠基者之一。他导演了许多优秀作品。他将南派京剧艺术优点和特色带到北方,促进了南北交流,丰富了京剧艺术宝库。”阿甲认为:“郑亦秋一生经历了风风雨雨,曲曲折折,积累了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艺术经验。这样的价值胜过黄金。”李紫贵谈道:“郑亦秋排戏很有特点。他善于同名角合作,也善于指导青年。”王一达称郑亦秋排演的戏“清新高雅”。王晶华称他“既是严师,又似慈父。”刘长瑜用“两高”来概括他的人格风范,即“人格高,艺术品味高”。
    纵观郑亦秋的一生,他所导演的戏,都具有强烈的爱国主义与英雄主义精神。追求光明和未来,在剧类中无论悲剧、正剧和喜剧,在剧种上无论京剧、昆剧与地方兄弟剧种,他都善于紧紧把握剧作的主题,加以深入的挖掘,调动恰当的艺术手段,在舞台上塑造出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强调并着力实现那种反封建、反侵略、反压迫、爱祖国、爱民族、爱人民、争正义、争自由、争进步的抗争奋斗的牺牲精神。胸怀大义、正气凛然的人物性,堂堂之阵,正正之旗的戏剧场面,常常透溢着强烈而鲜明的时代精神,给人以动彻肺腑的艺术感染。
    郑亦秋之所以能在戏曲舞台上塑造出一系列令人难忘的鲜明人物形象,与其深厚的艺术修养和高超的导演功力密切相关。他熟悉程式,善于利用程式,善于创造,勇于推陈出新。而推陈出新又不离成法,严格遵循戏曲艺术自身规范。不因循,不苟同。
  郑亦秋离开了他的亲朋好友,离开了为之奋斗一生的京剧艺术,是戏曲界的重大损失。人们为之顿足,为之痛惜,为纪念他,缅怀他的业绩,以撰文等不同形式寄托哀思。
    中国京剧院院长马少波在悼念郑亦秋的挽联上写道:
    道德传世,人民不泯氍毹(q d sh i,代指舞台)业;
    璀璨满台,历史长存汗马功。
  中国文化交流中心研究员许青松的挽诗写道:
    敌忾编演“江汉歌”,总忆“挂帅”“杨门女”;
    仁爱导出“柳荫记”,常吟“强项”“谢瑶环”。
  他的学生朱嘉林、杨秋玲在《悼郑老精神永存》一诗中写道:
    从不抢先与争名,不是导演是园丁。
    慈心护扶幼苗长,除虫剪枝忙不停。
    肥水适中心有准,根深叶茂舞东风。
    黑发之人变白发,总是当年不老情。
    雨露之恩不图报,喜看初苗绿成荫。
    惊闻郑老今西去,精神永存梨园中。
 
 


上一条信息: “古镇书圣”---王履安  
     
下一
条信息 军旅作家贺茂之


打印本页 || 关闭窗口
 



版权所有:台儿庄区史志办 地址:台儿庄区金光路75号 电话:0632-6611608